玴汍仟夏_秋有苏木名一叶

暮竹清雪。

这儿仟夏/乔羽,请多指教

白童子右向/晴明右向/鬼切左向/凛右/日裕/星北斗/一榭千里/师徒无差

萌点巨雷,佛系写文,来去随意。

是个白童子推、朔间p,团推UD,部推红茶部,同担想扩凛右!

对不起我给各位太太拖后腿了。


Helium·Caron:


《ASH》合志全篇放出


cover: @果果孽


内页排版:灯燠


staff: @阳光君 / @渡己 / @玴汍仟夏_秋有苏木名一叶
/氦
内容预览:


《春光乍泄》by渡己


于是月隐了星动,被翻了红浪,未说出口的喜欢都在这些情爱里了。


《Mirror》by渡己


“你在看什么?”


黑童子微微收紧搂着白童子身子的手臂,在他浅色的发顶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我的余生。”


《夏蝉》by阳光君  


“……世间人、魔、妖、鬼,各有其志,执其所念…我为鬼使,幡旗覆执念,渡灵归之……世事无常也……人间悲欢,几番因果,无需言,不必问。”


《人间》by阳光君


长河悠远,载着生者的思念缓缓远去,流向未知的远方。无人知晓这河水将要汇向何处,是神明居所,或是冥府黄泉,已经不重要。


《弥赛亚》by玴汍仟夏


"你是弥赛亚。"黑童子紧抿着唇,似乎在想措辞,许久才开口,"是光,是希望。"


《为你祈祷》by氦


教堂外,黄昏已经降临,青白色的月亮与太阳的余晖相对,融化在金红色的碧波中。


访客脚步匆匆地来到门前,叩开了那扇引导命运的大门。


找了几家都不印,我心灰意冷,不想再做下去了,只公布电子版书内容。


在我的爱发电上【详情请看置顶或链接https://afdian.net/@heliumcaron503】只要赞助就可以看到内容,非盈利性质。


感谢各位。


【非全年龄向】

【鬼茨】入骨



ooc!超级短!


这个鬼切超级黑!


是鬼切x茨木童子!


甜度……由心证……吧……orz


如果可以的话,go?


——


     起居室里哭声一片。鬼切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蹲在茨木童子身旁,嘴里嚎着怪异的小调。


     不成曲。


     茨木童子是误食了放在床头的安眠药过世的,他的遗体已经被鬼切处理过了,安详随和仿佛只是睡着了——显然,他是个极好的化妆师。


     哀乐奏了一天,清冷却不带任何感情。引魂铃阵阵地响,雾气萦绕的灵堂带着一股檀香味,往生咒一遍一遍地念,有人安排好了这一切,鬼切只需要坐在那,像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这一切就好。


     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呆滞的冷漠,只是右手时不时地抖动一下,处理后事的人夸了他一句心理素质真好,让他看开后便忙起了其他事。


     终于没人注意自己了。


     鬼切这才低下头,缓缓地打开了手上的纸。


     那是一张冥钱,泛黄的纸质算不得太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咒符,那是他的字迹,分明而锐利。


     在谁也没看到的角度,他咧开了一个笑。


     你是我的了。终于。


     人算是散去了。鬼切这才走到茨木童子的棺材前,白发的青年在棺材中静静地躺着,脂粉涂抹出红润的面色,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停掉了播放着往生咒的老旧的收音机,叹了口气坐下来,手中的冥钱被点燃,鬼切轻轻地念着茨木童子的名字,一字一句,庄重地像是誓词。


     落了灰的风扇依旧嗡嗡地响,吹着灵堂里白色的窗帘,他顾不得周围逐渐有些冷的环境,依旧一遍一遍地念着茨木童子的名字。


     最后的最后,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转过身,与空气交换了一个裹挟着寒风的,冰冷的吻。


end。


_(:3」∠)_比……比较意识流的一篇……太太们要是有什么脑洞一起交流呀……(心虚)


【狗雪】琐碎

*极度ooc,超级短

*琪琪生日快乐呀www

*是寿星点的狗雪

*回忆杀,意识流

*如果可以的话,go?

——

     前些日子才降下了江南的第一场雪,天气已是有些寒。大天狗早上起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揉着惺忪的睡眼下了床。

     一瞬间的晕眩感让他眼前有些发黑,他撑着书桌,使自己不至于倒地,等那失重的感觉过去后,他睁开了眼,用指尖触了触脖颈,带着清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清醒了很多。他拉开了抽屉,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药瓶,小小的,写着语焉不详的对付各式症状的药,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

     他伸手拿出一瓶,将白色的药片倒入手心,配着早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尽。

     过量的药物对于空腹来说危害极大,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些,恢复了行动能力后便慢慢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许是下过雪的缘故,城市被覆上了一层皑皑的白,他打开窗,刺骨凛冽的寒风吹得他的脸生疼。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远隔着回忆的彼端。

     大天狗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真的存在于自己的过去,他曾见过写过很多东西——哪怕因为常年吃药巨大的副作用,他遗忘了大部分东西,他却总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回忆里。

     她应该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大天狗想,像是今日的城市,那么,她又是怎样的人呢?

     在遥远的回忆里,她应该是生于冰天雪地里,像是雪一般冰冷而柔软的女子吧。她笑起来很好看,与自己是年少旧识,他们共同追随过某人,向往着年少梦中的大义。或许某一日他会明白那是梦,但是彼时他们只是故友。

     后来的事大天狗忘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记不清曾经追随的那人姓甚名谁,但是她微微扬起高傲的头颅听他们说着理想中的世界时安静的表情,她走路时哼唱的小调却还停留在他的记忆里。
尽是些琐碎的小事。大天狗记得,她眼底有雪落时映射出的天光,像是久陷黑夜中的人初次见到的黎明,那是年少时的他心底最美好的梦境。
年少的大天狗或许给她送过礼物,是趁着她生日时同那人一起送的,因为编的很丑,她的面上是一副冷淡的表情,隐约能看出一点嫌弃,但还是挂在了包上,小心翼翼地。

     彼时的他们是知己,眼里只有自己向往的大义,无关风月,也无关儿女情长。他们或许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出现分歧,但始终不会淡忘彼此。

     再后来的事呢?

    大天狗真的想不起来了。他只觉得这一生太短太短,如今的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大天狗这才惊觉有人靠近。他的听力、视力也退步了很多,但他还是转过头。

     "晴明,你记不记得,我年少的时候认识过一个女孩子……"

     他话音未落,脑子里却是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个女孩子,最终在雪原中被人发现。那个时候的她,早已在雪下被掩埋了一个星期。

end

【黑白童子】少年.03

梗源各种三十题,挑喜欢的写。

主线剧情绝对有请放心

cp黑童子x白童子,但是攻受不会太明显,没肉说什么攻受()

ooc,现代校园paro,前文请戳头像(因为缘更)

请勿与任何地名对号入座……x

如果可以,go?

——
03.

     九月的天气并不算凉爽,而就在某个艳阳高照的下午,白童子忽然换上了长袖。

     那是一个并不出众的星期天,与其他星期天一样,是他们返校的日子,白童子并不是最晚来的,但他一进宿舍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

     "哟,白童子。"般若同他打了个招呼,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外面很冷吗?"

     室内的空调开着二十四度,但外面的天气少说也有三十七八度,热的人都巴不得窝在空调房里一辈子不挪窝,如果可以的话,般若甚至想叫人帮他带饭。

     白童子随意地将包一扔,转身瘫在了黑童子床上,他伸出手,扯开了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喘了口气,道:"热死了。"

     黑童子的床上还铺着凉席,白童子捂热了一个地方就像条咸鱼一般翻了个身,寻找另一块凉快一点的地方,学校的单人床终究是小的,他这么一翻身,头便枕在了黑童子的腿上,但他此时已经热的意识模糊了,毫不在意地继续趴着。

     "那你怎么还穿长袖?"般若的目光在他的衬衫上逡巡了一圈,继续问道。

     "……我夏天的校服找不到了。"白童子闷声道,"为了不扣学分只能穿这个夏天热死人冬天冻死人的秋季校服了。"

     黑童子沉默地听了一会俩人的对话,才说:"我借你?"

     "不不不不用了!"白童子听到这话反而有些慌张,手在空中摇了摇,黑童子见他如此拒绝也不多言,只当他是有洁癖,穿不惯别人的衣服。

     而真正发现白童子的不对劲是在晚上的时候,白童子刚进浴室,便匆匆忙忙地喊着黑童子的名字。

     "怎么了吗?"黑童子走到门口问。

     "能给我送下洗发水吗……"白童子在里面说,他经常丢三落四,忘带洗发水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黑童子叹了口气,拿着洗发水敲了敲门。

     门拉开了一条缝,白童子伸出了一只手,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并没有露出太多,黑童子只能看见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腕骨突出好似一捏就碎。

     黑童子没有多想,将手里的洗发水递了过去,白童子或许是自己也没有看到洗发水在哪,手又伸出一截四处摸索着洗发水。

     这次黑童子看到了,那段消瘦的胳膊上的红痕。

     白童子的皮肤很白,正是因为如此,那道伤口被衬托的异常瞩目。

     黑童子将洗发水塞进他手里,不动声色地走进了旁边的厕所。

     厕所与浴室中间只间隔了一堵矮墙,因着年久失修的缘故竟在角落破了一个洞,刚入学那会般若就说会不会有人在洗澡的时候被偷//窥,万年竹还反驳他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黑童子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偷//窥别人洗澡。但想了想白童子手上那道红痕,他还是蹲了下来,透过那一层氤氲的水汽,他看见了白童子身上,明显经年累月的疤痕。

     一旁放着的除了换洗的衣物,明显还有其他诸如纱布碘酒棒之类的东西,白童子正背对着他,一点点清理着伤口,花洒开着,水声将他短促的抽气声覆盖,他的头发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泡沫,身上的伤口却是深深浅浅,触目惊心,许是被水渗进了伤口,那伤泛着白,皮肉外翻,若是普通人乍一看定会带着几分的惊惧,怀疑是被人砍的。

     黑童子站了起来,再度回到门口敲了敲门:"白童子?开门。"

     "怎么了吗?"白童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在水声中带着一点遥远的朦胧,不消多时,他便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黑童子拽着他的手僵持着不让他关上门,同时借力挤了进去。

     白童子的手腕被拽的有些疼,但此刻明显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黑童子牵起他的手,用棉签吸干伤口里的水,再折了两根碘酒棒涂上,最后将绷带裹上。那伤口很长,纵横着整条胳膊,但白童子从黑童子的面上却没看出半分怜悯或是畏惧,硬要说的话,可能生气比较多。黑童子处理完了他胳膊上的伤口后,又将手从他锁骨一路移到背后,在感受到了微微凸起的伤痕后,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轻声问道:"怎么弄的?"

     白童子抿着唇,没有说话。黑童子也不勉强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将花洒停了,取下来,对白童子招了招手:"过来。"

     白童子走过去,自然地低下头,黑童子替他冲掉了头上的泡沫。或许是秘密被发现了,白童子全程很沉默,黑童子也不是会主动搭话的人,直到从浴室出来,两个人之间都保持着一种沉默而尴尬的气氛——黑童子推开门,白童子低着头跟着他走出去,也不看他,更不像往日一样说笑。气氛一度降至冰点,白童子觉得自己甚至不想和黑童子待在一起,但是仔细想想,似乎是自己在迁怒黑童子。

     可是他不愿意将自己的秘密告诉黑童子,哪怕对方已经窥见了冰山一角,他也不想把那伤口撕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乞求哪怕是一秒的怜悯。

TBC

梦里梦见了先生的模样,合着衣,坐在窗边,笔下写着什么,许是到了伤感之处,笔尖微顿,墨色便在纸上晕染开。他放下笔,手臂自然地垂下,略微有些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的手,剩一截瘦削的腕露在外面。我总觉那身衣裳应是合身的,他穿着却分明地大了一些。

形销骨立。

他的袖上斑斑驳驳地,沾染了血的痕迹。灰暗的,血凝固多时。

房间里很乱,泛黄的纸,质量并不好,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符文——夹杂着冥钱,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木质的地板,正中央的地方却好像是被人刻意留出了一块地方,画着阵法,红色的,让人恐慌地立在那,带着一股子阴冷,不知原材料是什么,但绝非油漆。

先生站了起来,浸了墨的那张纸也飞向远处,被烛火燃尽,在火光里的最后一刻,依稀能见的是某人的姓氏名讳生辰八字,更多的,便无法窥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先生走了出去,渐行渐远,只听得与门外人的三两句交谈,便再无音。

ETC.






记一个梦,算是给LOF除除草。我永远喜欢林昼眠.JPG,林昼眠是林昼眠,也只是林昼眠。

【黑白童子】长情

前排:ooc!

涉及wg,瞎写x

cp是黑白黑偏黑白!极短!

端午快乐_(:3」∠)_

给亲友的生贺时隔多日放上来混更(划掉)














大空白防雷!







如果可以的话,go?

——

远处人声由远及近,白童子微微睁开眼,倏然间见到的白光模糊了眼前的光景。

是又要游街了罢。他想着。袖口落了些许尘土,反倒被小人污蔑不尊重"领袖"。

周围的民众见着他,眼底沾染上名为愤怒的情绪。分明是毫无瓜葛的人,却能因着某些莫须有的罪名而这样敌视一个人。

仿佛是出气筒一般。

"真是讽刺啊……"他喃喃道。

坏掉的鸡蛋和着烂菜叶从别的地方砸来,却在前方被人挡住,他就像是个失了魂的行尸走肉,麻木地跟在后面。

依稀听得有人在喊"……要复辟资本主义我们绝不答应"之类的话。

前面的名字是听不清了,他垂着眼睑想,或许是自己的名字,或许又是哪个抗战期间如雷贯耳的名字罢。

叛国通敌。他隐约记得刚解放那会也是一个别人信手拈来的罪名,就那么扣在他头上,若不是那人全力保他,他定不会安然到如今。

不过十几年罢了。

目光失去聚焦,视野里是自己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指尖泛白。这双手曾是拿过笔的,无论何时,都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指责国民党的不作为也好,指责共产党的失误也罢,甚至是无病呻吟地讽刺民众的愚昧——从始至终,他都站在中立而旁观的角度。可在那样黑暗的年代里,他依旧活的好好的,潇洒自如,却溃于万丈光芒下的解放后。

四周是他们不屑的目光,带着冷嘲热讽。那些仿佛能将他剖开、千刀万剐的目光,一点一点的,让人如坠冰窟。

白童子茫然地在人群中寻找了一圈,没看见黑童子的身影。是了,这种时刻,他应该比自己更难熬吧。

不同于轻视领袖这一罪名,黑童子作为元帅,反而容易被人诬蔑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他叹了口气。这条长路终是走到了尽头。

白童子沉默地换了一身衣服,这次他特意清理好了领口和袖口,周围的人也不看他,一个个穿着洗的发白的军装,或许愿意的,还愿意叫他一声将军罢。

有人挡在他身前,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遮掩着牵上他的手。比起轻视领袖,"兔子"的罪名可就大的多了。他挣开黑童子的手,拉开了两步的距离,不疾不徐地跟在他后面。

"最近怎么老批斗你。"黑童子在前面问,语气中满是烦躁。

白童子的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想去安抚他,随即意识到还未离开红卫兵的监视区,只得作罢。

"大约是看我写的那些不入流罢,反正解放了,也不需要会使枪的了。"白童子回道。

黑童子明显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刚想反驳,却见白童子做着嘴型。

他说:"好像有人发现我们是「兔子」了。"

黑童子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那之后白童子隔三差五就被抓去批斗,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也麻木了。一个又一个的纰漏,反正总有人能够鸡蛋里挑骨头。

造反有理,革命无罪。这是宛如洗脑一般的狂潮,而他不过是巨浪之中飘摇的一块腐朽的木板。

仅此而已。

这次是和黑童子一起,被冠上了"流氓鸡奸犯"的罪名,身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染透了灰布的衣衫,但白童子却是第一次,在游街的时候带着笑,光明正大地牵着黑童子的手。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阳光底下,在千万人面前,光明正大地牵手。

坐实了罪名,却无比自在。

"黑童子。"

"嗯?"

"希望下辈子能生活在太平盛世。"

"嗯。"

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在阳光底下接吻,带着生命最终的炽热,在那么一个黑暗而腐朽的年代里,闪闪发光。

END

【黑白童子】少年.02

梗源各种三十题,挑喜欢的写。

主线剧情绝对有请放心

cp黑童子x白童子,但是攻受不会太明显,没肉说什么攻受()

ooc,现代校园paro,前文请戳头像(因为缘更)

请勿与任何地名对号入座……x

如果可以,go?

——

02.

     七中的学生是不学习的。这点从散漫的学习环境和没有丝毫学习氛围的课堂就可以看出来。白童子虽然会听,但也仅限于听罢了,偶尔的时候会被提问,也只是懒洋洋地说句不会——反正没有人会怪他。不会这种事,多正常啊,就假装自己不会吧。他懒散地想着,撑着右边脸稍微挡住蓝牙耳机以免不经意透露出的光被讲台上的老师发现,手上写着什么时不时还要抽出时间点一下课桌里的手机。

     "小纸人赶紧应用到御灵吧。"他喃喃道。那边的黑童子瞥了他一眼,放在桌肚里的手往他的方向移了移:"好好听课,我帮你。"

     白童子瞅了瞅他,黑童子的手机上,同样的界面,同样是那只紫色的龙。

     白童子的眼睛亮了一瞬,摘下耳机把手机递给黑童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谢谢啦。"

     虽然知道他这是上课开小差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在课堂上,不是被老师叫起来的说话都会轻声细语,但热气打上黑童子右耳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痒痒的。黑童子揉了揉耳朵,没有说话。

     白童子拿起他的书开始听课,在黑童子疑惑的目光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练习册推到他面前:"我忘带书了。"

     "……"

     黑童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白童子没有在意,目光已经转回书上开始寻找刚才的例题,黑童子则是看着白童子刚刚推过来给自己做掩护的练习册。他刚刚也没有听课,不过是在做练习册里今晚的作业罢了。

     白童子的字迹很多变,可以看出他对数学也不是很在意,公式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悬挂在题目上方,下边的空里草稿和答案混在一起,答后边的字连到黑童子都快看不明白了。

     明明上次见他写语文作业的时候还字迹清秀,分明是个认真的态度,现在却敷衍到恨不得连笔都不抬一下。

     黑童子顺带瞥了几眼,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答案是对的。

      "……没耐心吗?"他问。

     白童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过了好久才缓慢地回复:"练字。"

     "……"这次黑童子终于不找他了,而是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桌肚里的手机,白童子的练度不算高,差不多两分钟一盘御灵三,以至于他时不时就要瞅一瞅打到哪了。白童子倒是认真做着老师刚布置的题目,字迹拖拽着长长的一道道在草稿上。

     或许是习惯的问题,白童子写字很重,分明是0.5的自动铅笔,笔芯也是HB的,愣生生被他写出了8B的感觉。那张作业纸底下起码五张都会被印上印子。黑童子想。

     前桌的女生突然传过来一张纸条,白童子拿着纸条四处张望了一下,第四组第一桌的金发少年正往他的方向看着。并不熟悉的舍友。白童子这么感慨着手上却是打开了纸条,从第一题到第五题的答案,附带着详细的解题过程,与白童子写的别无二致,他也明白人家这是想跟他对答案,想了想,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勾,在后面剩下的空白处把六到十题的答案写上,戳了戳前桌的女生。

      "传给般若。"他说,女生点了点头,于是那张纸条就这么按着来的路线传了回去。那边的般若收到他的答案,稍微核对了一下,转头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着"Nice"。可惜离得太远了白童子没看清。

      "第一题的答案是14584吗?"白童子没看清不代表其他人没看清,听到黑童子这么问,白童子看了一眼答案:"啊,是的。"

      "……第二题怎么做?"黑童子接着问,"为什么答案是40?"

     "你把这个公式带进去,求N就好。"

     很简单的题。倒不如说七中的题目都很简单。白童子虽然惊讶于黑童子几乎是没由来的虚心求学,但还是很耐心地告诉了他解题过程。

     "为什么突然问我题目了?"白童子本是出于好奇随口一问,但没想到黑童子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趴在桌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过了很久,就在白童子以为他不打算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时,他突然说:

      "我怕你和般若越走越近。"

     旗鼓相当的人往往比志趣相投的人更容易成为朋友。更何况他们连志趣相投都算不上。

     白童子突然就明白了。就像女孩子之间总会有跟谁要好一起上厕所之类的,即使是身为男孩子的他们也会有要好的朋友,而往往是宿舍里的比宿舍外的要玩的好。白童子他们宿舍除了万年竹看起来不大好相处,剩下的般若和黑童子已经跟他在短时间混熟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黑童子,这或许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认真的时候,黑童子甚至能在他澄澈的蓝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会丢下你的。"他说,"因为黑童子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过最特别的人。"

     那个时候的夕阳透过敞开的玻璃窗照进教室,在九月份带着些凉风的傍晚,黑童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白童子,偷偷照了一张相。"咔嚓"。清脆的照相声响起,白童子显然也听到这不算小的声响,扭过头看他,黑童子只见照片里的少年看着镜头,嘴角带笑,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顾盼生辉。莫名的,他想到了很早以前背过的一句诗。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避开白童子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看书,可脑子里却是他刚才那一颦一笑,手上在课本上无意识地乱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书页空白处清楚地写满了"白童子",他才倏然想起这是白童子的练习册,慌忙擦掉那些字迹。

     "不擦也没关系的。"白童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反正你字也不会丑。"

     黑童子拿着橡皮的手一顿,最后一个"白童子"还是被留在那本练习册上。

     终究是留着了。

TBC

521快乐。扔个脑洞。

文艺青年露x文艺青年耀相见恨晚的故事,露是十几岁认识了差不多大的耀,那个时候耀刚刚到俄罗斯,就写了很多很多关于家乡的诗或短句,诗里是他十几年来走过的故国。但是耀比较怂就发了那个随缘的平行世界,被露正好打开,露想了想就关注了耀,后面耀发了一张苏式老房子拍下来的图片,写了一些短句,露发现自己和耀生活的地方非常近,就开始暗戳戳的偶遇(?)耀,其实耀本人也没发现啦,耀那个时候正好说了给这张卡片投个币之类的随便点歌就当是圣诞礼物了,露就点了首喀秋莎,顺利get了耀的QQ,就这么勾搭到了x

【黑白童子】他与他的聊天记录.01

末世
ooc
黑白黑无差
写作技巧挑战:多条故事交错叙述
少爷黑x求生白
随笔写,更新随缘。
520快乐呀(小声)
如果可以的话,go?

——

白童子走到那堆破烂前,随手翻了翻——它应该被人洗劫过了,白童子没从里面翻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远处传来并不属于人类过他所认知的任何生物的嘶吼声。白童子打开光屏看了一眼时间,天快黑了。其实从半年前开始,天空便是这样终日的深灰色,一开始谁也没想到,他们都以为黑夜不会再降临,许多人因此而冻死在外。

光屏很快传来了通讯请求,白童子打开光屏,上面赫然写着他自己的号码。他有些迟疑地接通:"喂?"

"喂。"对面是他生活了十几年来最熟悉的音色,一别经年。对方带着点微微的惊讶,似乎有些怔楞,压低了声音,"灵异号码?"

"是我啊。"脸上有些湿漉漉的,白童子抬起手,用袖子随意地糊了一脸,声音还带着着哽咽,脚下却迅速地跑了起来,"黑童子……哥哥……是我啊……"

_

放学铃响起来的时候,黑童子正在睡觉。他撑着头坐了起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尔后站了起来,拎着比其他人明显轻了很多的书包,跟着有些松散的人群走出了教学楼。

"黑童子你要试试吗?"死党拿着手机问他,界面上是一个帖子,关于拨打自己的号码的灵异怪谈。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黑童子没有拒绝,而是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在耐着性子拨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对面的那个孩子,听声音大概在十三四岁,带着微微的迟疑:"喂。"

"喂。"黑童子撇了死党一眼,死党也有些懵逼,他皱着眉,明显死党也没有料到。黑童子压低声音,问了死党一句,"灵异号码?"

对面的孩子,顶多十五岁,怎么可能是个灵异号码。

"是我啊。"那孩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仿佛是黑童子从前的故友,他应该是在剧烈奔跑,带着些许不甘的委屈,各种负面情绪一下子便涌了上来,"黑童子……哥哥……是我啊……"

那句夹杂着风声与哭腔,被湮没在孩子充满的脚步声里。

黑童子的心突然被揪住了。那种情绪或许名为心疼,莫名地,黑童子想听他继续讲下去。

那个孩子他并没有印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以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很轻很轻地安慰那个孩子:"嗯,我在。"

对面久久没有回话,黑童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对方已经挂掉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想了想,给先前的那个号码发出了一条消息。出乎意料地,信息显示是发送成功,自己的手机也没收到那条消息。他看了死党一眼:"那个帖子后面怎么说的?"

"——女孩子拨通了,在手机的另一端,隐约传来水声,像是在山洞里。过了几天,那个女孩子消失了,最后警方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她,手里握着手机,正……""正一遍遍打着自己的电话是吧。"黑童子打断他,"很多年以前的鬼故事了。"

TBC